我沉思一下后,摇头:“暂时..暂时不和他碰面,让他..让他先心里胡乱琢磨着吧。”
“行。”林昆摆摆手道:“我帮你安排去。”
我猛不丁想起来王莽,又赶忙问了一句:“对了师父,青云国际有没有打听我消息。”
林昆挪揄一下后浅笑:“这事儿我不好说,回头回头你问你那帮小牲口吧。”
不多会儿,林昆离开病房,我盯着白森森的天花板,陷入了痴呆。
人都说,但凡死过一次的人都不怎么再怕死,但我却和其他人不一样,这回从鬼门关门口晃荡了一圈,让我愈发对生命这个词产生了切肤一般的敬畏。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些兄弟趴在耳边对我说的那些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曾经被人逼的近乎自杀,更不会忘记黑暗中是为我撑起了一盏亮灯。
我转动两下脖颈,自言自语的冷笑:“让你们..你们失望了天娱,你们是怎么逼我的,这把我..我怎么还回来。”
“吱嘎..”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身上套着白大褂,脸上捂着口罩,头戴医生帽的消瘦身影走了进来,没等我看清楚对方的脸孔,他已经快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攥住我的手,关切的发问:“朗哥,你怎么样了?”
我定睛一看正是孟胜乐,挤出一抹笑容出声:“穿上这身行头..还真挺像回事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