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龙笃定的点点脑袋:“在,刚才咱们下车的时候,大侠给我发过信息。”
“嗯。”我烦躁的点燃一支烟,望向店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卢波波拿胳膊靠了靠我喃喃:“朗哥,你说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是李倬禹故弄玄虚,目的就是让咱们心里多想,完事乱了方寸。”
我想了想后摇头道:“他这么干一点意义都没有,狗日的身上的事儿干摘干净,乐子还在号里呢,现在祸祸我,他不是自找苦吃嘛,况且这地方离咱家夜总会那么近,临街喊一嗓子,就能蹿出来一大票人,他拿啥整我。”
蛋蛋指了指扎啤杯说:“肯定是个熟人,旁人根本不知道朗哥愿意喝这儿的黄啤。”
我再次瞟了眼扎啤,使劲嘬了口烟嘴。
又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李倬禹仍旧没有出现的迹象,我二次拨通他的号码:“你特么还能来不能来了?嚷嚷着要见面的是你,藏头露尾的还是你,咋地,耍我一道,你妈能长寿啊?”
李倬禹没事人似的笑嘻嘻出声:“朗老弟,你看你咋那么心急呢,我说了我在路上,已经快要到江北区了,再耐心等一会儿哈..”
我厌恶的打断他:“我再等你十分钟,来不了咱也没必要见了。”
“好好好,我一定准时赴约。”李倬禹应付差事似得挂断电话。
跟李倬禹结束通话以后,我就直接起身,招呼上哥几个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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