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饭店门口突然闯进来四五个拎着木头方子的民工,其中一个指向我对面的老黑吆喝:“就是这个哈麻批,骗了我儿子的课本费!”
“诶我去,流年不利呀,老弟咱有缘再见哈。”老黑昂头看了眼门口,随即扬脖一口将杯中白酒一头闷进口中,然后抓起桌上的渔夫帽拔腿就跑。
这家伙别看长得好像挺笨拙,但反应速度属实灵敏,先是一胳膊胡抡开跑在最前面的民工,接着一步跨上一张饭桌,踩着桌子轻盈的逃了出去。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几个民工反应过来,又很快撵了门外,不多会儿一帮人彻底消失了踪影。
我摸了摸鼻尖,自嘲的摇摇脑袋:“擦的,难道我长得很像凯子吗?连外国小流氓都想忽悠我。”
热闹过后,剩下的又是无尽的哀愁,如何处理我和江静雅之间的关系,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一般将我牢牢笼罩,平心而论,江静雅为我做的足够多了,不管是感情还是精力的投入,她都远超我,可我能给她的却寥寥无几,除了时有时无的关心,或者相拥在一起的温存,我留给她的更多是担心和挂念。
“唉..”我叹口气,又给自己续上一杯白酒。
酒苦,心更苦,最苦的是我明明想要挽回,却毫无理由。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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