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再次点燃一支烟,犯愁的望向棋牌室的门口,此时此刻我是真想走进去把他揪出来,狠狠我质问一番,但还是控制住了,我狠狠的咬着烟嘴,希望孟胜乐能够自己主动走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将近一个小时后,我的脚边仍满了烟蒂,仍旧没有看到孟胜乐的身影,我再也抑制不住,直接拔腿就朝那家棋牌室奔了过去。
不到三十平米的屋内拥挤的摆了八九张麻将桌。
烟雾缭绕、人声鼎沸,桌边全是一些红毛绿尾巴的小混子,要么就是一些穿装暴露的站街女,浑浊的空气呛得人头皮阵阵发麻。
我环视一眼屋内,并没有看到孟胜乐的身影,随即朝着对面两间耷拉着珠帘的包房走去。
一间包房的门打开,里面坐着几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在打麻将,其中并没有孟胜乐,我又转身叩响另外一间紧闭房门的包间。
房间里没人吱声,倒是一个剃着圆寸头的小伙,从旁边的一张麻将桌旁站起来,审视的盯着我打量询问:“你找哪个?”
我面无表情的扫视他一眼,指着紧闭的房门道:“把门给我打开!”
青年脾气很冲的朝我吆喝:“老子问你找哪个?”
这时候,包房的木门“咔嚓”一声打开,一个肥头大耳的青年探出来半个身子,皱着眉头问:“吵个锤子炒,啷个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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