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小土豆满脑袋是血,趴在地上宛若死狗一般,脚上的鞋子蹬没了,身上的衣裳也破成一缕一缕的,胖的如同小山丘似得身体一动不动。
“哥们,我们都是拿钱办事,跟你也扯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既然你想知道咋回事,我也不藏着掖着,我们是给米哥干活的,米哥是替谁干活的,你自己慢慢品。”王嘉顺俯身瞟了眼几乎晕厥小土豆低声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能理解多少看你自己悟性,走!”
说罢话以后,王嘉顺摆摆手,一伙人利索的钻进面包车里扬长而去。
“豆哥,豆哥...”
“不要紧吧豆哥。”
面包车刚驶出物流公司大院,那帮装卸工马上一窝蜂似得簇拥到小土豆的跟前七嘴八舌的询问。
张星宇摸了摸鼻梁骨,意味深长的呢喃:“有点狠,无冤无仇的,整他整的血呼啦嚓得,唉...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回头多多少少得补偿点他啥。”
我愕然的望向张星宇,这话怎么听起来都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张星宇满眼无辜,露出个人畜无害的苦笑嘟囔:“看我干啥,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良心也会刺痛好不好。”
“你快滚尼奶奶个哨子吧,你要是有心,往后我就吃斋念佛。”我白愣他一眼,摸了摸他胸脯子摆手道:“走呗,还杵着干啥。”
我们开的这台出租车是张星宇高价租来的,为的就是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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