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发酸,语无伦次的念叨:“想你奶奶个哨子,槽你娘得,能通电话为啥不先给老子打一个?为啥不回羊城?还有你个狗日的,究竟是人是鬼,我尼玛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呢..”
刘博生笑呵呵的眨巴眼睛:“你个瓜怂,老子要是鬼的话不得腾云驾雾,拿天雷劈死你个没良心得!”
拥抱了足足能有半分钟后,我跟他分开,然后举起手臂出声:“你别动昂,让我确定一下。”
“干啥?确定嘛?”刘博生狐疑的望向我。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掐在他的大腿内侧,然后呈逆时针狠狠的转了一圈。
“诶呀卧槽!”刘博生疼的一杵子捣在我胸口,姿势极其不雅的揉搓自己的大腿,同时瞪眼骂咧:“你丫特么脑子有问题吧,你确认拧我干个鸡八。”
“废话,拧我自己多疼啊。”我拍了拍自己脑袋坏笑:“会骂街,证明是真的。”
闹腾了好一阵子后,等董咚咚拍完片子、包扎完手掌以后,我迫不及待的揽住刘博生的脖颈絮叨:“快跟爸爸说说,你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啥?”
董咚咚跟在后面,弱弱的出声:“先吃饭吧大哥,我都饿懵圈了..”
“吃饭吃饭,订个排场点的馆子。”我亢奋不已的晃动两下胳膊。
半小时后,鹏城宝安区,一家不算太大的小饭庄里,我们一帮人围坐一桌,地方是刘博生挑的,看架势他似乎跟瘸腿的老板关系还挺熟络。
一边翻动菜单,刘博生一边念念有词的朝着老板笑道:“来个茄丁豆角,再来个蒜苗炒蛋,再帮我烧个香菇油麦,对了最后整个冬瓜哥素丸汤,栋哥还是老样子哈,尽可能少放油,少放咸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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