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样的。”老熊将黄雀重新塞回笼子里,点点脑袋道:“你和我刚认识时候的郭海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同样的狼性十足,同样的心比天高,也同样的胆大心狠。”
“我..”我张嘴想要辩解。
“唯一的不同是,郭海的野心有瓶颈,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自觉收敛,而你的野心似乎更甚。”老熊打断我道:“其实这种层面的交锋,不论你选择肩靠那棵大树,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次,但你的诉求似乎更大,你不单单要选择,还想要平等。”
我犹豫一下后,实话实说的承认:“是。”
“常飞有脑子、智慧也超群,美中不足的是他做事太过急功近利,但凡他能稍微忍一下,也不至于让你产生倒戈的心理。”老熊半眯缝眼睛道:“而邓国强经验丰富,和上面的交际圈密切,只要合理的避让,上位不过是时间问题,差就差在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所以让你产生了不安,对么?”
“熊伯父,我一直没想过站队,我的长辈和兄弟们不止一次提醒过我,不要跟你们这个圈子靠太近,因为一旦进来,就很难退出,所以从进羊城以来,我都在竭力维系好和每一尊大神的关系。”我吐息一口气苦笑:“可有的事情,并不是我想如何,就真能如何,我一个兄弟平白无故遭遇无妄之灾,也就是运气还不错,不然可能跟我天人永隔,我们跟邓国强产生瓜葛更是让人啼笑皆非,直到现在我都有点懵圈。”
老熊意味深长的感慨:“正常,人是一种群居动物,面临寒冷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寻找依偎,人又是独立个体,当他酒足饭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排除异己。”
“那我和您..”我咽了口唾沫,咧嘴干笑。
老熊提起鸟笼,拍打干净屁股上的灰尘出声:“我们既不需要互相取暖,也不存在利益瓜葛,可以交往,但不能深交,你今晚上说的话,我全记下来了,但不会跟你明确表态。”
我心底不免有点焦躁:“那..那您到底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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