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顿时僵在他怀中,片刻后才闷闷地说:“难怪你今天跟我说,想再要一个孩子。”

        边察大概早就有了这个念头,又怕她不同意,先偷偷做了结扎复通、重获生育能力,再同她软磨y泡、半哄骗半强迫地企图令她再次受孕。

        他所想的目标必然达成,这就是他一以贯之的人生信条,边察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如此。顾双习因而从不认为自己是“特例”、是“偏Ai”:倘若边察真的懂得“Ai”,那他也应当懂得,“Ai”里包括“尊重”与“迁就”。

        这六年以来,他从未真正尊重过她,也从未真正迁就过她。如果他Ai她,那他最应该做的,是在一开始就放她离开。

        而不是打着“我Ai你”的旗号,不择手段地把她强行留在身边。

        边察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刻意无视了顾双习的不愉,自己哼着小曲儿,把她洗得gg净净、抱回了床上。

        临入睡前,他珍惜地抚m0着她的小腹,满怀憧憬地想象着:JinGzI与卵子正在结合,受JiNg卵马上就要着床、他们又会有一个新的孩子。怀着如此美妙的梦想,边察把脸埋进她发间,今夜一定会做个好梦。

        顾双习却再次被恐怖感攫住,陷进上次怀孕的不安当中。仿佛她小腹肌肤之下,又埋进一颗不祥的肿块。这样罪恶的、反道德的怪物竟然会出现第二头!

        那不像是个孩子,更像是一团混杂着垃圾、血r0U与绝望的不明物T,散发出Si亡的恶臭。这头怪物就寄生在她的身T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生命力、企图向她索求一份母Ai:它甚至还要管她叫“妈妈”。

        她想哭而又不敢哭,知道眼泪毫无用处,她什么都做不了。边察想让她做皇后,于是她就成了;边察想让她生孩子,于是她就有了。他的决定必然落到实处,如同言出法随、威力非凡。“顾双习”这个名字确实无法诅咒她、拘束她,可“边察”这个人可以。

        就像今夜,以及此前、此后的几千个夜晚,顾双习都被他紧缚于怀,挣脱不得、逃跑不了。他有的是力气和兴趣,陪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乐得见她历经百般挣扎后,依旧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kmcct.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