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谦叫他出去那一天,靳朗就漫无目的在外面游荡。走到累了天sE晚了,就随便找个廉价的旅馆窝着,这一窝就是好几天。

        他知道陆谦有打过电话给他,那时他赌气不接电话还关机了。後来他实在状态太糟,打电话去画室请假,却被纪声声拉着东聊西聊把手机给聊没电了,这几天都开不了机。

        也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再找他。

        想着想着,靳朗眼眶又红了。

        靳朗还太年轻,他不明白陆谦事後的态度。他想起陆谦问他的,为什麽跟他ShAnG,不就是因为喜欢吗?还能是为什麽?他吼什麽?生气什麽?

        他不知道有些人是可以xa分离的。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谦哥说“我们来做”,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喝茫了。

        所以醒来才会翻脸不认人。

        现在怎麽办?他总不能一直不回去金主家。

        金主虽然嫌他不乾净,可也没同意他不用上工了,就这样跑出来,算是旷职吧?

        旷职就旷职。大不了一年结束之後再多补几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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