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子,靳朗就是充满无奈。陆谦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像花儿枯萎了、像太yAn不再发光发热。一个鲜活的人,无声的像条影子。而且,这条影子在避着他。

        靳朗手足无措无计可施。

        就这样囫囵吞枣紧绷压抑的又过了一个多礼拜。总算有件事打破这个令人压抑的困境。

        是好消息。靳朗的画入选了。

        丁桥判断的没错,这次的金赏,的确是由白鹭子的二弟子拿走的,大弟子也抱走了铜赏。靳朗只得到第四名。

        这个结果已经非常好了,毕竟他从来没正式学过画,自己乱涂鸦又曾经中断了好几年。这才跟着丁桥大半年,能够抱回第四名,真的非常有天赋了。靳朗收到通知的时候,简直高兴坏了,高兴到他都忘了陆谦的抑郁。

        陆谦一下班回到家,就被靳朗热情的抱个满怀。陆谦没由来的一阵晕,猛的推开靳朗,冲进去厕所开始吐。靳朗满心的喜悦随着陆谦的一阵作恶,全部吐光光。

        靳朗整个人傻住,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让人厌恶到一个拥抱就能引发呕吐。这段日子陆谦对他的冷淡疏离,他都忍着,可今天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那个“前任”的份量就这麽重?重到他这个後来的人不能m0不能碰?

        陆谦在厕所吐完,漱漱口、洗了把脸。不知道要如何出去面对他的男孩。

        刚刚小朗好像喊了什麽。兴高采烈的。什麽入选了?什麽第四名?啊!靳朗的画入选了。天大的喜事,却被自己弄僵。陆谦挫败的扶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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