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来晚了,他已经被我给救回来了,看着情况当然不严重。”曾清婉挽着曾白术的胳膊,得意地说道。
“你救活的?”曾白术诧异地看向了曾清婉。
自家的孙女有几斤几两他是很清楚啊,就目前简陋的条件,她压根就没办法医治一个严重过敏的病人。
“不是我一个人啦,还有林一凡参与。”
“不过一切都是我指点他施针的,他只不过是个工具人而已。”
曾清婉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调了自己的功劳。
“施针,难道你是用气御针的法子来医治的,林一凡是修行者?”
曾白术不愧是神医,听见“施针”二字,就把一切都想明白了,有些震惊地看向了林一凡。
如此年轻的修行者,好多年都没见过了。
“没错,我就是修行者。”林一凡倒是光棍,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也没有再掖着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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