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这是有无知的玩家不承认他自封的最厉害的魔术师的名头,于是他将不满的目光,投向了刚才笑了一声的玩家。
祁泽辨认出来,这正是昨晚死去的那个二楼西户的女玩家。
她也确实是蠢,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能笑出声来,也不知道以她的智商,怎么能活到了这个游戏场里。
不过想想也是,本来游戏场的晋升,玩家质量都是参次不齐的。
登出游戏场的等级评分对晋升游戏场并没有什么影响,晋升游戏场的评定靠的是通关游戏场的积分。
如果运气够好,次次都靠躺赢拿到了积分,那么升到这个游戏场来,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毕竟这个游戏场筛选玩家进入的时候,就是按照的评级划分。从五楼到一楼,自上而下分别是sabcd级,最先死的,自然就是最下面几层的玩家。
所以二楼西户女玩家此时笑出声来,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艾菲尔-帖挞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名字有问题,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是在嗤笑讽刺他自封为最强的魔术师。
这个仇,自然就那么记下了。
所以此时此刻,艾菲尔也只是瞄了女玩家一眼,就把视线转移到了齐弈身上。
他笑容可掬,更是彬彬有礼的脱下礼帽请齐弈上台,齐弈面对这种情况此时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被赶鸭子上架似的走上了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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