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生育力最强的易感期被改造了身T,强制繁衍人口,那个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发达的科技,会强烈影响基因的易感人类就成了一个不定时炸弹,他们几乎是被圈养状态。”

        “这改变了人们对易感期的看法,他们都把易感人类当成一个繁衍後代的工具,再没有人把他们当做一个正常的人来看待。”

        “那场混乱不仅改变了易感人类的身T状况,也改变了他们的JiNg神状态,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祖先和我们有着同等的地位,他们不会只是单纯的生育工具。”

        “没有人觉得这样的情况不对,甚至易感人类自己都没有觉得,他们已经被驯服了,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他们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生育,他们只会为自己能生出一个强大有天赋的人而骄傲自豪。”

        “即使有那麽一两个觉醒了自我的意识,但这微弱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人们自我的世界里。”

        “经过这麽多年的变化,易感人类的地位才逐渐有所提高,可还是有很多高傲的人看不起‘脆弱’的易感人类。”

        “帝国一直在整治这种情况,特别是自从研究出了专门针对易感期的用品,有易感人类走向政界,商界,但还是有很多易感人类不知道该怎麽做,他们并不想改变生活的现状,他们没有发觉现在这种社会模式是错误的。”

        “所以我恳请陆老板能作为易感人类的榜样,让易感人类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地步,让那些自大的人类看看,易感人类并不b他们差!易感人类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成的事情!”

        瓦尔克·莫尔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顾华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知道他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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