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生别说的很慢,也没有替商见礼辩解。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你真的甘心,把已经学会怎么去爱人的商见礼,送给别人么?”

        谭生别一句话,猛然扎入季时冷的脑海。

        不愧是搞学术研究的,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通通杀人不见血。

        季时冷没答话,他设想了一下商见礼爱人的场景,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真的觉得,他明白怎么去爱人了么?”

        是真的爱他么?而不是因为愧疚、后悔等情绪杂糅在一起,引发的错觉?

        这回轮到谭生别哑口无言了,磕磕巴巴了好一阵,他开口:“我没见过商哥还对谁这样,你肯定是特殊的。”

        “别特殊了。”季时冷的声音像被风搅散了,举手投足间自信又张扬,“你们这些搞文学研究的,话总是一套又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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