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防不胜防地跳转到致命问题,程晚宁不由得一愣:“……什么?”

        “就在昨天,沈榆槿拿走了家里的大批首饰,换成钱以后订购了飞往国外的机票,带着这笔资金远走高飞。”程砚曦缓缓吐露事件的完整经过,眼底隐含讽刺的笑意,“等姓宋的赶回来,把屋子掀了个底朝天,连家里的人影都没见着。”

        听着旁人的叙述,程晚宁不动声sE地攥紧茶杯,指甲盖因为太过用力褪去了血sE。

        不知对方是有所察觉还是顺口提及,每一句看似无关的话语,都在有意无意往她隐瞒的差事上引。

        “因为沈榆槿用了别人的身份证登机,网络上查不到相关信息,宋宴肯急得要Si恨不得把所有飞往国外的航班全部搜一遍。”

        对话往意料之中的方向发展,程晚宁故作惊讶地发问:“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是男nV朋友吗?”

        “这不是重点。”程砚曦抬起眼帘,深邃的黑眸越过杯沿,平静地对上她的视线,“我想知道,这份逃跑计划里,有你的功劳么?”

        突如其来的矛头转变,使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将一切隐喻埋葬在不可言说的深夜。

        那双漂亮的眼睛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摄入少量酒JiNg的醉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一片清醒的荒凉。

        程晚宁想也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别太离谱了!”

        “我跟她只见过一面,连她的身份都Ga0不清楚,怎么可能替外人搅这趟浑水?”她极力撇清关系,每一个字眼都有理有据,“而且这么重要的事,她会放心透露给一个陌生人吗?就算她找亲朋好友求助,也轮不到我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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