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生命中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记得b她更清楚。
“虽然你删除了所有通话记录,却忘了屏蔽寄件程序上的物流消息。”程砚曦当面点开相应软件,JiNg准无误地指着其中一个订单,“不出意外,这单昨天八点寄往纽约的快递,是帮助沈榆槿登机的假证件。”
他将手机平置在桌面,眼里迸S出的戏谑甚是刺眼:“把这么重要的证据遗漏在家里显眼的位置,你对我——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铁证般的事实摆在眼前,程晚宁忽然结巴起来,半天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句。
所有伪装被他平铺直叙地点破,无法言语的窒息凝固在空旷而冰冷的寂夜,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压迫。
程砚曦凝视着她脸上微妙的神sE变化,揭穿她八风不动的伪装:“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谎时不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好像这样就有了底气。”
他又问:“你知道在我们那里,谎报军情的士兵会落得什么下场吗?”
挖舌头、拔指甲、关水牢。
程晚宁什么都知道,但她没有直说。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程砚曦摁着备用机往前一推,冷冷启唇:“跟沈榆槿通话,想办法套出她的定位。她出门时只带了这一部手机,只要你现在联络,她一定能收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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