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在江逸掌心上滑来滑去,浓密的眼睫下垂着,月光从他头顶倾泻下来,江逸心尖跟着掌心一起发痒,刚刚喝了三两口酒一下冲到了脑门,差点想不管不顾亲上去的关头,吉祥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吆喝了声,“少爷您怎么在这儿,不是去洞房吗?”
“你家少爷病还没好全呢,洞什么房。”被打断了好事,江逸可没一点儿心虚,反倒生出了几分不快来。
“可新娘子不就是嫁进来冲喜的吗?”吉祥不解。
江逸嗤了声,“封建迷信。”他怕吉祥再把阮子珩推进去,说道:“一精十血听过没?你也不怕你家少爷被新娘子榨干了。”
吉祥还没成亲呢,一听这个圆圆的脸蛋倏地红了,阮子珩也没比她好到呢,因为皮肤比吉祥还白,耳根子热的烫人,幸好是在外面夜间,看着并不是特别明显,不然要让江逸瞧见了,得再说几句浑话来。
现在两人只是刚熟识,江逸不敢把本性露的太快,说了一句唬吉祥,便正经了,“等病好全了,还得再养养,彻底养好了才行。”
江逸话落,手腕一翻,抓住了托着自已手腕的手,问吉祥,“你家少爷平常都吃什么温补身子?”眼瞎哑巴医不好,身子总能养的好,三月的天这人手凉的像是寒冬腊月似的,分明是气血不活。
吉祥见他问这,也不是纯傻的,殷切着回道:“姨娘在的时候一年还能吃半年的燕窝,现在一个月吃上三天的碎燕都难了。”
“知道了,等我回家了让人给送点儿过来。”江逸财大气粗道。
吉祥是真为阮子珩着想的,一听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江大少爷,您真是好人!活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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