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舌尖弹出一声不悦,他握住小美人的手,“过分了啊。”
“你才过分!”蔺招听他还倒打一耙,简直不敢相信,眼里满满的控诉。
牧睢淮笑了声,问他:“你觉得我是在养金丝雀,还是在养祖宗?”
瞬间,蔺招哑火了,不自在的抿紧了唇。
顶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蔺招又抹了下,末了,放软声音道:“我第一次和人接吻,没想到是你。”
“你第一次给人做饭时能想到吃的会是我吗?”牧睢淮视线上移,从水润的红唇上滑到那双不太开心的眸子上。
蔺招摇摇头,隐约明白牧睢淮想说什么,可他听见牧睢淮这样举例,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心里发闷,瞧他一眼就飞快的移开视线,带着点儿倔强意思解释道,“我做饭给你吃不是讨好你的。”
“所以我没敢太过分。”
刚刚的吻满打满算可能也就三十秒,牧睢淮没忽视他眼里那点儿不悦,“心肝儿,我已经很克制了,你也得体谅我。”
良久,蔺招轻轻点了下头,忍着想反抗的四肢等着牧睢淮再次亲过来,谁知牧睢淮只是翻身躺到了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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