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话中的杨致然,本来就是他一个人非要跟来,霍立秋就没有解释。

        刚才的话一出,裴厉心中就一阵后悔,他这是怎么了?刚才那带有醋意的话怎能就这样脱口而出。

        但她也没解释不是吗?一种很久没出现过的暴虐情绪涌出。但他一看到霍立秋委屈的样子,整个人就像被戳破了气球一样。淡淡的悔意从心底萦绕直上,他眉眼冷峻地坐在那,孤傲冷僻的样子落在霍立秋眼里。

        霍立秋张张嘴,但感受到他冰冷疏离的气息后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周围的人都没发现异常,教室里面热闹非常。

        看到她沉默地坐下后,裴厉的眼神暗了一瞬。是啊,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从来没主动跟他有过一丁点的暧昧。跟自己说过多次不要奢望,这下两人微弱的“补习”关系都要断开。

        他深吸一口气,不断用“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越陷越深,以后给她带来苦恼”来压住那颗后悔的心。

        两人之间不再说话,周围的同学还在兴奋地对着答案。下课铃响了起来,钱米来见霍立秋一个人出教室门,忙跟她打招呼:“霍立秋,我们一起去校门口等车吧。”

        霍立秋心情不好,抿着嘴唇,然后才点点头,钱米来以为她为自己的成绩烦心,对她一阵安慰。刚下楼,就看见杨致然等在那里,见她下楼眼前一亮,忙说道:“霍立秋,我开车来的,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谢谢。”想都没想就拒绝,霍立秋实在没心情跟他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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