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没打算回,可阮泽明说的不无道理。未经剪辑加工的视频在电脑里放了快一个月了无人问津,视频总共四个小时,两人做到后面都把相机都拍没电了,最刺激的那段都没录进去,阮泽明翻看回放的时候还惋惜了好久。

        像这种冗长的半成品,不剪辑没法发出去。

        陆承叹了口气,认命地把电脑从阮泽明腿上扯到自己腿上,满脸苦大仇深地点了点鼠标。

        阮狗像往常一样凑了过来,用手指在屏幕上如排兵列阵般整齐的收藏夹里精准戳中一个,说:“你别剪错了,我上边儿都标好了,这个,你射了七次,我四次。”

        “……”有病。正常人都拿日期当标题,谁他妈会用这个。

        陆承本着对方不认错就冷战到底的原则,连个“滚”字都懒得开尊口。

        阮泽明似是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冷战,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把他尊贵的手指缩了回去,抱臂坐在一旁摆出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模样,紧盯着陆承剪辑。

        电脑连了客厅里的音响,陆承一点开视频,此起彼伏的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被放大了数倍,在客厅里回响。

        两人脸皮厚如城墙,一个脸红的都没有。

        四个小时的视频录出来,陆承一眼都没看过,距离拍摄的时间也久了,他盯着屏幕没有头绪,打算先从头看一遍。

        还没看几秒,一根手指纡尊降贵地戳在屏幕下方的进度条上,手指的主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那处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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