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录音为证。”
“录音为证。”
……
客厅里死一般的沉寂。
时隔一星期,阮泽明还清楚地记得陆承当时是怎么骂他的,那些话难听到狗听了都得捂耳朵。
不过也不全是陆承的错,两个男人同居一室总归有些摩擦不可避免,两张嘴一个比一个贱,打架是常事,吵架更是司空见惯。
阮泽明和陆承身体贴着身体,脸对着脸,对峙了许久。
在一声声渐促的呼吸中,阮泽明率先啃上陆承的唇,含糊地吐出两个恶狠狠的字眼。
“道歉。”
陆承毫不犹豫地反咬回去,同样恶狠狠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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