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明死不松口,陆承死抓着他后脖颈,两个人谁也不放。
身下的人突然一阵痉挛,陆承在这轻微的疼痛里绷紧了身体,腰拱起来,喉咙深处终于溢出一声短闷的呻吟,像被枕头捂住了一半,从胸腔最底下翻上来的动静。
阮泽明松嘴,把陆承蓬乱的脑袋摁进地毯里,顶着他深处最敏感的那点,捅刀子似的暴力进出。
陆承到了。两条腿软绵绵地挂在阮泽明腰上,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尤其是下半身,紧紧箍着阮泽明的东西,几乎将他绞射。
眼眶没兜住摇摇欲坠的泪,陆承想把头侧开,却被阮泽明扯着头发,强制转了回来。
阮泽明看向陆承,从他微妙的表情中,品出了索吻的味道。
也不是没道理。两人平时不吵架的时候,陆承经常在高潮时找他要吻,他说他喜欢在漂浮的时候被人攥住,在爱最浓烈的时候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阮泽明每次都这么做,无论是在身后,身前,身下,甚至身上。
阮泽明忍了又忍,一口咬住陆承憋得有些发紫的唇。
不是正常的亲吻,就是咬。没有舌头和唇齿的纠缠,只有牙齿和肉的摩擦。
上星期吵架陆承骂他那些难听的话,阮泽明可是一个字都没忘。
这傻逼还想要吻?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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