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芜轴起来,最是一根筋油盐不进,“他们就是赌你不敢狠,所以才屡次欺负你,我不同,我烂命一条,没什么后顾之忧,茫茫天地、孑然一身,我输得起也狠得起。”
“你跟村里那些孩子比起来太不一样了,你说话像个老学究,连我这个年岁二十的人都听不懂。”
“不懂有不懂的好,大姐若懂了又无法改变现状,那份迟来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受,早晚会将人逼疯。”
“你这么说我就更不懂了,既然已经懂了,又为什么会疯呢?”
繁芜笑笑,不再谈论此事,她拜托繁秀在她去月家的时候看紧点繁慧,二姐质纯,她怕繁老帽趁她不在把她卖了。繁秀点头答应,送走大姐,繁芜又警告一遍繁老帽方才放心。
“若你再做畜牲事,别怪我把你跟你的命根子扔到井里去,你知道的,我向来说一不二。”
繁老帽点头如捣蒜,连连保证不会,让她放心。
两日后,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月家负责招募的人在府外搭了个棚子,一个个盘问应召之人的底细。
排了许久长龙,终于轮到自己,繁芜往前一站,庞大阴影盖过去,坐着记录的人只觉是乌云遮日,抬头望天,“天黑了?”定睛一看,才知道是面前女子身影挡的。
见她身材高大,与二十几岁女子无异,管事挥手道别:“及笄的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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