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火辣辣的痛还在提醒着他受的苦,可他实在不想把这样的东西交出去,甚至还担忧自己平时藏的不够深,会被人找到,哪儿明白那些东西不过就是个由头,有或没有毫无区别。
“俺……俺……”
随着农夫的迟疑,蓝衣统领也跟着紧张起来,武人的直觉让他无法忽视教主投射过来的目光,只是片刻,脊背已经渗出些许汗来——他能察觉到教主的不悦。
“……俺,俺不知……”
农夫咬咬牙,闭上了眼睛,即便本身也看不见,但这样做似乎就能给他勇气。
蓝衣统领跟着松了口气,朝着教主递去探询的目光。
教主的目光含着笑意,却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蓝衣统领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教主的吩咐,叫人上刑。
“哼,不知好歹!”
红色的鞭子划破空气,啪的一声脆响抽开了农夫的粗布衣裳,在他胸口烙下一道红色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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