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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斐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答案呢?”

        “从来没人能让她满意。除了有一次,在东京。一位年迈的歌舞伎演员回答道:‘我看到的是一把学会了跳舞的刀。’她输了。”

        拉斐尔站起身来。他感到双腿发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他走向落地窗,将一只手抵在玻璃上。城市里的灯光正一点点亮起,在云层下泛着赤褐色与淡紫色的光晕。

        “你在害怕,”夸梅在他身后说道。

        “是的。”

        “这很好。恐惧能让你变得敏锐。但你怕的不是性本身,而是它所代表的含义。这是她会利用的弱点。我们必须把它变成诱饵。”

        拉斐尔转过身。

        “怎么做?”

        敏俊走上前去……他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玛蒂尔达在一个加密聊天应用上的私人主页。照片里,她背对着镜头,身处瑶岛的一片海滩上。她的两肩胛骨之间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她的背部微微弓起,一条毛巾搭在胯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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