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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斐尔看着他,又看了看夸梅。两人都用同样平静的神情注视着他,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就好像他们早已拿定了主意,只等他亲口说出来。

        “你们真的愿意吗?”

        “反正我们两周后也打算离开了,”夸梅说,“之前是因为比赛才留在这里。敏俊月底得回首尔工作,但他能抽出十天时间。”

        敏俊点了点头。

        “十天。”如果能找个借口,或许还能更久。

        “那温迪、丽莎和玛蒂尔达呢?”

        敏俊耸了耸肩。

        “她们不会忘了你的。不过,她们可不会搬去跟你一起住。但或许会来探望你——待个周末,或者住上一晚,诸如此类。”

        “玛蒂尔达说她想再见我。”

        “那她自然会再见到你的。她知道去哪儿找你。她可是活跃在暗处的专业人士,又不是那种只会盲目追随的狂热粉丝。”拉斐尔笑出了声,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那是一种自然、轻松、近乎超然的笑——自打在“霓虹虎”喝下第一杯威士忌以来,他就再没这样笑过了。夸梅站起身,接过支票,递给了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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