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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他的肛门湿漉漉的——仿佛仅仅是想到要被贯穿

        招待会在一座玻璃大厦的六十八层举行。尽管拉斐尔已经在曼谷待了三周,却从未留意过这座建筑。电梯门一开,便直通一个笼罩在琥珀色光晕中的大厅;周围已经聚满了人——那些面孔,拉斐尔在选拔过程中曾与他们擦肩而过,当时却并未真正看清过他们。此刻,他们身着丝绸与亚麻质地的衣裳,手中端着酒杯,谈笑间显得分寸得体,克制而优雅。

        敏俊站在落地窗旁,指间夹着一杯纯威士忌。他那身黑色西装紧贴肩头,宛如第二层皮肤。他没有走向拉斐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倒是夸梅先走了过来。他将一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搭在拉斐尔的肩上,一言不发,领着他走向大厅中央。原本的交谈声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女士们,先生们,”夸梅宣布道,“获胜者。”

        短暂的沉默过后,掌声响起——起初还很客气,随后愈发热烈。拉斐尔感到一阵热意涌上耳根。他没料到会是这样。他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与玛蒂尔达——那位“恩库鲁之珠”——共度时光,伴随着汗水与胜利的余韵。他没料到会有这般灯火、这些面孔,还有身上这件腋下勒得紧紧的、借来的西装。

        阿南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皮质信封。他的笑容与第一天见到时如出一辙——薄薄的唇角勾起,精准而冷漠,毫无半分温度。他打开信封,取出两份文件。

        “第一份,”他说,“是房产契约。位于兰塔岛的一栋别墅,内设三间卧室、无边泳池,还直通一片五十米长的私人海滩。”接着他又说:“第二份是一张支票,金额为十万欧元,抬头写的是你的名字。”

        厅内响起了一阵低语。拉斐尔接过文件,纸张质地光滑。他环顾四周寻找敏俊,只见对方微微举起酒杯——那是一个致意的动作,却并无笑意。“有一个条件,”阿南继续说道,“你必须承诺参加明年的锦标赛。现在就签字——否则,你将失去一切。”

        拉斐尔看了看那个信封,又环顾四周,看向那些势力:站在玛蒂尔达身后的日本黑帮,站在大浩身后的三合会,站在由纪身后那些沉默的身影,以及站在贡纳和安德烈亚斯身后的欧洲人。他们都在等待,都在审视着他。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法兰西堡,想起了那里午后闷热潮湿的时光——那时除了等待,别无他事可做。他想起了十六岁那年海滩上的椰子小贩,以及他深埋心底、从未敢宣之于口的渴望。他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不仅仅是赢得了比赛,更是因为他被“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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