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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琳娜在椅子上盘起双腿,用拳头托着下巴。“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吗?”

        “你说说看。”

        “因为你不是屈服于酒精,而是屈服于你自己。酒精并没有凭空制造出什么,它只是调低了那个一直对你说‘不’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运河,看着一艘小船缓缓驶过,一个孩子从木码头上纵身跃入水中。

        “你每次做完爱,说话都像个精神分析学家吗?”

        “那得看对方值不值得。”她笑了笑,“要是换了别人,我说话就像个老板。”

        他笑了起来——这笑声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轻快,竟透着几分少年气。

        她看了看手机。是敏俊发来的消息:一张地下停车场的照片,外加一个由两个字母组成的词。

        “他忙完了。八点左右就能跟我们会合。”

        “那在这之前我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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