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几分含泪的笑,却又高声道,“大哥最好快点去,母亲预备这几天就把工党的信件送出去,能不能活就看命了。”

        听闻这个消息,裴松暗骂一声,草草地收走了马鞭,直接往屋外走。裴勉见状慢慢地起身,拍拍沾了灰的裤腿,望着大哥走远了,转头看向了塌上熟睡的人儿。

        情事的滋味还没消散,安筱筱清秀稚嫩的脸庞变得粉嘟嘟的,红润的嘴唇被大少爷啃咬得破了皮,在睡梦中不住地发出些细微的呻吟。下身虽被外套遮掩,尤能想象出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性事。

        裴勉看着这幅画面,脑子里不由得想着大哥如何在这副身体上得趣,如何汗水挥洒着,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手不自觉靠近了塌上的人。

        手指摸过那处皮损,梦里的人皱了皱眉,疼痛地发出了一声低呓,但眼睛还没有睁开,似是累着了太多,已经沉睡得不醒人事。裴勉看到他这个反应,心下大动,眼珠里透出些光来,于是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悄悄打开了贝齿,夹住那滑溜溜的舌头,来回地搅弄着。

        渐渐口涎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但裴勉继续用手挑逗着小舌,直到梦中的人因侵入太深而喉咙干呕地挤出了手指,他才作罢。

        口涎已经布满颀长的手指,裴勉没有着急擦去,而是跪在了那人的脸前,将裤子松开,下身已经涨大,他忍不住用润滑过的手疏解着。

        “嗬嗬……斯哈……”少年性感的喘息声很快在房间里荡漾开来,性器被自己一下一下地撸动着,然而睡梦中的人却不知道,那跳动的肉棒都快抵住他柔软的唇了,龟头受刺激分泌了些透明的粘液。

        “嗯嗯……斯哈啊……”

        光是想象大哥用力咬住他的嘴唇,就已经爽的快要射了。

        他停了停,将肉棒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安筱筱的脸上,龟头的精液呈拉丝状粘在白嫩的肌肤,囊袋越发地贴近温热的唇,压住了身下人出气的鼻孔,这种剥夺空气的感觉让睡梦中的人儿感到一丝痛苦,嘴巴不由得张大了,想要新鲜空气,却只有囊袋压制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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