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祯?”绍怜满面酡红,眯着水蒙蒙的眼,竟有些不信他就这般放过她。
那自然是不能。
桓祯唇上犹沾乳白汁水,嘴角溢出一道,划过那颗美人痣,滴落于地。他不动声色,单手将她两腕一拢,扣在头顶。
“阿姊可曾闻得一桩异事?”他徐徐开口。
“甚么异事?”绍怜神思懵懵,竟顺口问了出来。
“闻说多年前夔州遭水灾时,一家子冲得星散,只余一个十八岁的姊姊,并一个数月大、饿得呱呱啼的兄弟。”他一面说,一面悄悄将她一条腿子驾起,搁在肩头。那坚硕的阳物不知何时已抵在她濡湿的花穴口,冠首一下一下地蹭着肉缝。
那物自他咂得一口乳起,便已紫胀不堪,此时早已翘首以待。
绍怜正听得入神,浑然不觉那危险迫在眉睫。
“姊姊寻不着奶娘,无计可施,只得将自己的奶头塞进弟弟口中。也不知可是上天见这姊姊可怜,动了恻隐,弟弟竟从这仍是处子的阿姊身上咂出奶水来。”
绍怜听到此处,方知蹊跷,怎奈腿叫他架着,躲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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