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蘅目光迷离的看向镜中,将剑柄整根从口中抽出,唇舌和剑柄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断裂时重重垂落,像银链子一样坠在清蘅的下巴上。

        带着嘴角的涎水,清蘅朝师兄迷离一笑道:

        “唔……我在治病……”

        “治病?!治什么病?!”

        “大鸡巴主人说,清蘅得了淫病,需要用男人的肉棒插进骚穴里治疗……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

        后面的浪叫声,是清蘅将完成润滑的剑柄,塞进自己的骚屄里造成的:坚硬粗大的剑柄将饥渴的骚穴完全填满,穴肉熨帖的包裹着剑柄,自发的吸吮着,将一个死物也当成了至高无上的肉棒,无微不至的服侍着。

        而剑柄虽然比不上肉棒炽热,在硬度方面却是没得说,清蘅以“M”字开腿坐在榻上,正对面就是师兄错愕的脸,却完全没心思顾忌这些,只继续对着亲师兄敞开大腿,让师兄看自己是怎么用灵剑剑柄,疯狂的操自己的骚穴的:

        “啊啊,骚穴好爽,好舒服……剑柄操得骚屄好爽,好爽啊!”

        清蘅单手拿着灵剑在自己屄里抽插着,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两指拨开两片雪白的肥美蚌肉,中指重重的按压在了早已充血挺立的骚蒂子上,揉搓了起来:

        “骚蒂子也好美……师兄……挨操好舒服啊……哦哦……骚货想挨一辈子操……啊……骚货第一次知道挨操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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