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後只能老老实实背对着他坐直,耳根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缘故,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
下一秒,沈逸程带着温热精油的掌心贴上了他的後背。
「唔……!」
修长的拇指带着沉稳而精准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压在痉挛最核心的激痛点上。刘洋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差点直接弹起来:「沈逸程!你想谋杀是不是……痛痛痛!」
「放松。」沈逸程一手按住刘洋试图挣扎的左肩,另一只手的掌根沉沉向下推进,顺着肌纤维的方向缓慢拨动。
沈逸程的声音就在刘洋耳後不远处,带着低沉清冽的气息。
刘洋咬牙忍耐着最初那阵几乎让人眩晕的酸胀痛楚。但随着沈逸程富有节奏的手法,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深层肌膜,原本死结一般的肌肉硬块竟真的在一点一点被推化、松解开来。疼痛退去後,涌上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麻感,连带着整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都慢慢垮塌下来。
狭窄的宿舍里,只剩下沈逸程略带微温的呼吸声,以及两人间黏腻的精油推按声。
沈逸程的掌心很烫,指腹却细致得不可思议。
每当指关节擦过那些紧绷发热的痛点,刘洋全身的肌肉就本能地收紧、颤动,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的酥麻感。
「……好了没啊?」按摩可以不要这麽舒服吗?刘洋受不了这片过度寂静的压迫感,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试图用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掩饰狼狈,「沈大治疗师,你这手劲再按下去,我明天真要被你拆了。」
沈逸程的手顿了半秒,并没有抽开,反而顺势将掌根重重压在刘洋右侧肩胛骨内侧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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