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喝酒。

        哲子没像前两宿那样一挨枕头就打呼,峰哥那边也没有呼噜,只有又长又匀的喘气,匀得太刻意。

        关灯没多久,哲子的手从墙那边伸过来,钻进我被窝,搭在我小腹上。

        我没躲,由着它搭着。

        那只手顺着睡裤松紧带往里探,握住了我,不撸,就那么握着,拇指在龟头上一下一下地抹。

        我在他手心里一点一点硬起来。

        就在这时候,背后的被角也动了。

        另一只手,从外侧伸进来,又糙又热,带着一股洗不掉的机油味,贴上了我的屁股。

        我浑身一僵。

        前面是我男朋友的手,后面是他表哥的手,两只手隔着我一个人,谁也不知道谁。

        峰哥的手指顺着睡裤摸到臀缝,隔着那层布往下一按,正按在白天被他操开过的地方,按一下,停一停,再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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