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先擦干出去了。等我和小川回到卧室,床单已经换过,动作麻利得像排练过。

        这次真的睡了。我躺在外侧,小川在中间,阿诚在里侧。夏天的薄被盖到腰。

        我的手还搭在小川的腰上,指尖碰着他微微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慢慢往外吐白浊,温热的,混着两个人的味道。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阿诚的手从另一侧搭过来,覆在他小腹上,指尖几乎碰到我的。

        累得瘫倒。眼睛一闭,什么都没有了。

        《十》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吃了早饭。阳光从落地窗进来,把餐桌上的灰尘照成细细的金粒。

        摆着豆浆、包子、一小碟腌黄瓜。像任何一对寻常夫夫招待过夜客人的早晨。没有人提昨晚。

        没有人提双丁、精液、粗口、内射。

        阿诚甚至问我豆浆要不要加热,语气平常得像我真的只是借宿一晚的朋友。可空气里还是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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