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戈很简单,他是火。
他吻下来的时候,她尝到了血的味道,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他的手掌烫得惊人,所过之处像有烈焰烧过,她的寝衣不知何时不见了,那张赤金的兽皮贴着她的嵴背,粗粝的,扎人的,热的。
玄戈的手掌探了下去,指腹带着几乎烫人的温度,从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触到那处早已湿软的缝隙。
「这么小……」指尖故意在那微微张合的穴口上轻轻按了按,感觉到温热的水液立刻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就这点地方,怎么容得下我?」
「那我要走了。」
南迦伸出一只手推他,掌心刚触到他滚烫的胸膛,便被他反手扣住手腕,重新按回榻上。赤金兽皮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池被搅碎的墨。
玄戈居高临下地看她。
他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罩住,熔金色的瞳中映着她此刻的模样——眼尾还带着方才被吻出的薄红,唇瓣微微肿起,湿润的水光在烛火下晃动。
雪白的肩颈暴露在空气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凉意与他的目光而微微颤立,腰线被他的手掌压出柔韧的弧度,大腿被迫分开,那处早已湿软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透着诱人的粉。
迷乱,却美得惊人。
「你真美。」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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