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台北老街的店家陆续亮起灯火。
丙丁宫前的庙埕仍有香客进出,香炉里的火光映着铜鼎边缘,空气中混合着线香与木头的气味。庙里的人似乎已经逐渐习惯警方进出的身影,但後方工作间仍然封锁着,没有人能随意靠近。
楚理坐在警局办公桌前,重新翻阅这几天的询问纪录。
林曜拿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将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
「我把四个人的说法重新整理过了。」
楚理没有抬头。
「说说看。」
林曜拉开椅子坐下。
「许国良知道罗静宜曾要求重新检查一件旧刺绣作品,但他没有说清楚作品出了什麽问题。林雅雯听过罗静宜抱怨修缮工作,也知道她和蔡明哲发生过争执。吴佩珊则听见过两人谈到某些东西不应该被擅自处理。」
「蔡明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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