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木窗的斑驳缝隙洒进二楼卧室,空气里还弥漫着海岛清晨微凉的草木香。

        陆骁睁开眼时,身旁已经空了。白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床,枕头旁还放着她昨晚摘下来的一枚发夹。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细碎的动静——锅铲碰触铁锅的清脆声响、姜晚温和的低语,以及沈淮安走动时沉稳的脚步声。白娇娇清脆欢快的笑声也偶尔飘上来,看来其他三个人都已经起来了,正在张罗早饭。

        陆骁打了个哈欠,伸手摸过床头的户外电子手表,看了一眼时间。

        才八点多。

        他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自己晨起的生理反应还没消退。陆骁只好重新躺回枕头上,双手枕在脑后,打算再等一会儿。

        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几只羽色艳丽的小鸟停在远处的枝头,随着晨风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紫色的树叶,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思绪却不知怎么的,又飘回了前几天的森林里。

        那条半透明粉色的活体软虫……

        在近乎贪婪地吮干了最后一滴滚烫的浓稠后,那只吸饱了体液的虫体才泛着妖异的深粉色,一点点松开箍住他肉棒根部的环状肉口。伴随着一声黏腻滑溜的声响,它像一段用旧的软胶一样从他射了又射的肉棒上滑落,一沾到地面,便迅速钻进层层叠叠的潮湿烂叶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了虫子裹着,他那根东西在微凉的空气里却根本没软,青筋暴突的柱身在两腿间高高挺翘着,一下接一下轻微抽搐打颤。

        “操,恶心死了。”

        陆骁低声骂了一句,两条腿却在被子底下悄悄夹紧了,肉棒不争气地越发昂扬顶着被子跳弹了几下,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粗糙的布料,一股滚烫浓稠的前列腺清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把被面内衬洇湿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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