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摇头。
食人妖的眼睛眯了起来。
提亚哥不动了。他忽然十分清楚,这家伙即使听不懂一句完整的话,也看得出他正在改口。
牠拇指慢慢往上压,正好压在他的鼻孔旁。
提亚哥用尽力气,把自己的脸从掌心移开一点。
「酒。」他说。
那只手停了停。
「我活,换酒。」
厚肩膀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松开手,朝树後走去。
提亚哥把脸贴住树皮,吸进一口气。他不再提卫队,也不再解释镇长是什麽。眼下这个职务惟一派得上用场的地方,就是让人觉得可以换到比平民更多的酒;再多说,似乎反而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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