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在床上躺了三天。

        说是躺,其实大部分时间是被抱着——滑英韶抱着他去浴室,阿泽抱着他下楼晒太阳,周屿抱着他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喂饭。他的腿还是软的,前穴和后穴都还肿着,走路的时候腿根磨到就会疼得抽气。方临每天早晚来给他上药,手指插进那些红肿的地方,把药膏涂在嫩肉上。摄像机还架在床尾,红色的指示灯一直亮着。

        第四天,他们开始出门了。

        滑英韶早上走的时候,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亲了一口。“在家乖乖的,”他说,手指捏了捏解承悦的乳尖,“奶水别浪费了,阿泽会帮你吸。”解承悦红着脸缩回被子里,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下楼,车库门开了又关,引擎声远了。

        别墅安静下来。

        他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

        项圈还在脖子上。滑英韶没给他摘。银色的链子垂在锁骨上,凉凉的。他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那个小小的锁扣——锁着的,没有钥匙打不开。

        他试着下床。腿还是软的,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扶住床头才站稳。床头柜上放着那台摄像机,镜头对着床。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黑的,但红色的指示灯还亮着。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面是花园,花园外面是围墙。他走到窗边往外看——围墙很高,上面还有铁栅栏,栅栏顶端是尖的。花园的铁门关着,需要密码。

        厨房里有吃的。冰箱里塞满了东西,料理台上放着保温杯,里面是滑英韶早上给他热的牛奶。他拿起来喝了一口,温的,甜度刚好。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周屿的字:“喝完。回来检查。”

        他把牛奶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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