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娜以为奸计得逞,嘴角带血、满载疯狂的狰狞笑容;
诺尔默的悲呼,不顾一切挡在身前的背影;
可是历历在目呢。
这边厢含情脉脉,那边厢剑拔弩张。
一只又粗又长的胳膊,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抖落了好大一团雪茄烟灰,然后便是一声气势十足的怒吼,道:“肥婆,你到底赔不赔?”
“我赔?我呸!”
一根肥肥白白的小指探进耳朵,抠了抠,以更加嚣张的气焰怼了回去,嗓门少说也提高了八度,喝斥道:“老娘赔你个死人头!你小样的自个没本事,看不住场子,怪得了谁?没计较你那儿鬼哭狼嚎影响老娘生意就不错了!还妄想讹老娘一把?”
“马尿灌多了你!”
“人是从你酒吧进来的,与老娘什么相干?分明是你自个惹的祸。”
说着,抠耳朵的小指头一翘,摆出了标准的“兰花指”,然后拇指指甲一弹,将从耳朵之中掏出来的分泌物弹向对面,看落下的方位,正是粗长胳膊摆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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