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纠发现,她眼下的乌青又浓重了些,精神状态比冬日港时更为不佳,所有的忧虑都被藏在看似平静温和的笑颜之下,沉默地汹涌着。
“怀孕是一件非常消耗母体的事,你应该多注意自己的心情。”
“我做不到,师哥,我没有办法。”荔妩低声说,“医生告诉我,换血手术已经没法再救他了,就算换了一批新的血,身体依旧会源源不断制造出高畸变浓度的血液,以现在的医学技术已经回天乏术,我只能来找你。”
“你依旧认为,我知道那个秘密?”谢纠平静地问。
“爸爸不会骗我的。”荔妩倔强地抿紧了唇,“这个秘密能救全人类,自然也能救他。”
谢纠忽然笑了,在窗外的黎明里,这个笑容显得很轻。接着他点点头:“我确实知道。”
“那——”
“荔妩,我不能这样轻易告诉你。”他干脆的语气打碎了荔妩的希冀。
谢纠端起茶,浅啜一口。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老师要把这个秘密拆成两半呢?”
“他希望我找你商量?”荔妩迟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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