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苏晚晴准时出现在半岛酒店大堂。前台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张房卡，没有留名字。十八楼，行政套房。她刷卡进了电梯。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金色镜面中映出她的身影。
套房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她认出是昨晚赌桌上那个戴玉扳指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中式对襟衬衫。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一个轮盘。
那个轮盘直径大约三十厘米，做工精美。木质的底座，黄铜指针，转盘上划分出不同颜色的扇形区域。每个区域里写着不同的汉字：「口」「身」「后」「双」「停」。五个格子，五种可能性。他看到她的目光落在轮盘上，伸手转了一下轮盘。指针旋转了几圈之后缓慢减速，越过了「口」和「身」，最后停在了「身」字上。
「身体。就是正常的做。」他解释，语气像在说明一道菜的做法。「这个轮盘是我从一个澳门朋友那里拿来的。今晚我们用这个来决定每一步。」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衣服脱了。站到窗边去。」
她脱了连衣裙和内裤，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十八楼的高度让她几乎与对面写字楼的中层平齐。隔着玻璃，她能隐约看到对面办公室里有人在走动。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触碰她，只是站着。他手上拿着一个小号的假阳具，硅胶材质，涂满了润滑液。他用假阳具的顶端沿着她的脊椎从颈椎到尾骨缓慢压了一遍，然后在骶骨的位置停住。
第一轮转盘。他走回茶几前用手指拨动轮盘。指针旋转减速后停在了「口」字区。他把假阳具放回茶几上，重新走回她面前。他站到她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饱满暗红，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润滑液。他把它伸到她嘴边，她含住了。
他在她嘴里保持了不紧不慢的节奏。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他在她嘴里完成了第一次射精。精液量不大，但温度明显高。她含着他等最后一滴释放完毕，然后咽了下去。
第二轮转盘。「身」。他让她在沙发上躺下，分开了她的腿。他用指腹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阴道口。昨晚的赌局和他此刻的动作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转换。他先用中号假阳具，进行抽插，等待自己的阴茎开始勃起了，她就换成自己的阴茎进入了她。他在她体内保持了和口交时完全一样的节奏，不快不慢。她在他稳定的抽送中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开始分泌。她在这段冷静的性交中达到了她自己的高潮。
第三轮转盘。「后」。他拨动转盘的时候她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指针停在「后」字区。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表情，指了指床。她跪到床上双手撑在床面上。他在她身后涂上润滑液，龟头顶在她后穴入口处缓缓推进去。肛交的过程中他仍然没有说话。完成之后他拔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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