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整整两天。等得我心烦到有点手抖。

        周涛估计是把我的态度和徐思源讲过,徐思源几次三番看着我yu言又止,奈何估计是被我一脸Y翳不耐的神sE吓回去了,终究也没来我跟前说什么。

        我吃得很少,睡得很少,但是一点都不觉得累。不把JiNg力都用光,那GU流窜在我大脑每一个神经元的亢奋电信号就不甘罢休。

        我自己的研究被叫停,左右也没别的事,除了没完没了地点开收件箱,就g脆把时间全花在了机房里。周涛研究的数据预处理虽然量大,但只是些不怎么费脑子的活,机械刻板地打标、修伪影、导数据、建表格,起码帮助我能累得每天睡着个把小时。

        我收到易镇溢的回复邮件是在发出邮件后的第二天晚上八点,内容很简单,就三个字符。不用点开看,邮件全文就足够展示在我手机锁屏的消息提示界面。

        “C,重写。”

        我还是点开看了。邮件空空荡荡,没有抬头,没有署名,没有解释。的确只有gg净净的三个字符。

        我感觉血在不受控制地往我头顶冲,像是一群一群的蚂蚁咬着肩膀、脸、额头啃噬上去,眼前的东西变得很远,视野只有中间一圈白sE,四周变成了黑黑的隧道。

        我握着手机有点站不住了,直接蹲跪下来。

        宋琦锦大吼着上来扶我:“你怎么了?文贵云!你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扶了一把她的手,半支起身T:“没事,低血糖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