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沐浴,姜梓松同往常一般,只让侍桐静独自伺候。
没有几位通房在身侧,她逗弄桐静的兴致b平日更浓。
以往还让他穿一件单衣,今夜却改了主意,叫他在池外就把浑身上下褪g净。
他眉眼沉静,背对她解开单衣系带,衣襟滑落,露出紧实的肩背与腰腹。
分明一副无情无yu的模样,可下面那物,却不可控地缓缓起势。
姜梓松倚着池壁,单手支颐,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目光逡巡到上身时,似乎发觉什么,眉毛轻挑:“桐静,你手上有一道新痕。”
侍桐静侧过身,入水后才低声回她:“昨夜无意划伤,已敷过药膏,主子不必担忧。”
“是吗。”,梓松了解他的脾X,没有追问。
可待他挪至身侧,仍抚上那道凝了一层暗红sE的血痂,指腹轻描痂痕,“当年遭埋伏也没伤过的手,如今竟无意给自己划了一道……”
她语调慢慢悠悠,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惜警:“往后可得仔细些,别让吾再瞧见第二道。”
他垂眸不语,只从放置在池边的瓷碗里剜出些许澡豆膏,语气一如既往:“为您涂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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