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穿我自己的外套就行……”
“你那件太薄。”苏屿白不容置疑地打断她,低头帮她把拉链一直拉到锁骨,骨节分明的手指顺势蹭过她泛红的耳垂,“挡着点。”
他指的是什么,林知鱼心知肚明,脸颊唰地红了个透。
苏屿白看着她这副红着脸不敢看自己的怂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昨晚他说“认栽”,并不代表他真能大度到拱手让人。相反,正因为知道了她管不住下半身还不想被绑死,他骨子里那股冷硬的占有欲反而被激了出来——就算她管不住眼、管不住身体,他也得是那个最特殊的、能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烙印的男人。
吃过早餐,苏屿白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包,带着她下楼。
“今天上午满课吧?我送你到明德楼。”
“不、不用麻烦……”
苏屿白瞥了她一眼,反手直接牵住了她的手,握进自己温热的外套口袋里,迈开步子:“顺路。”
林知鱼被他牵着,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软。早晨的校园里人流渐密,她一个习惯了缩在角落里的社恐,这会儿被全校公认的冰山校草这么明目张胆地牵着走,浑身都不自在,可被他攥着的手却一点都抽不出来,反而有种异样的踏实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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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教学楼前的林荫梧桐道,周围不少赶早课的学生都在偷偷朝他们看。
就在林知鱼正琢磨着该怎么劝他松手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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