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则是淡淡地在我脑中甩出一句话,【你以往做任务都是以自己优先的。】
我哑然,无可辩驳。
可是他是不一样的,他是那种很特别的你懂吗?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几句平常自己都会觉得难绷的话。
系统只是一味在我脑中叹气,看上去比我还绝望。
我只好心虚地在心里想一些安慰系统的话,诸如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做任务,你别慌我有自己的节奏等典中典台词。
脑子里想着一堆有的没的,我终于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熟练地走向主卧,洗漱一番,穿着睡袍准备再得一夜安眠的时候,我对上了一双眼睛。
是陆峋,他穿了件黑色真丝睡袍,靠在床头看剧本。胸前的部分慷慨地微敞着,黑色的真丝布料与领口的弧度衬得他饱满又白皙,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我记得他之前有跟我讲过,在拍戏的时候经纪人又给他了一个本,下周进组。
“不累吗?”我上床躺在他身边,随口问道。
“在飞机上有睡过了。”他回道,把手中的剧本合上了,也跟着躺下了。在昏黄的灯光里,他朝我这边挪了又挪,直到我们大腿抵着大腿,他的手臂揽住我的腰为止。
“我今天没贴抑制贴,味道,会刺鼻吗?”他低声问。
我凑过去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嗅,只闻到了很清新的,如雨后山林般潮湿的味道,说实话我还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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