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白芷被吻得猝不及防,两只手本能地撑在方岩胸口想把他推开,但方岩的胸肌硬得像两块钢板,手掌推上去纹丝不动。他的嘴被方岩粗糙的舌头塞满了,薄荷牙膏的味道混着方岩自己嘴里淡淡的烟味搅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唇贴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白芷下巴往下淌。他偏过头想躲开,方岩的嘴就追上去重新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吸吮,舌尖在他下唇内侧的软黏膜上来回刮舔,发出一连串“啧、啧、啾——”的湿吻声。

        “你等——等一下——今晚你应该陪雪——唔嗯嗯嗯——”

        白芷的话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方岩的嘴唇堵回来吞掉。他浅棕色的眼睛瞪大着看着方岩那张近在咫尺的黑脸——那双黑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欲望,眉心的肌肉拧成一个川字不是生气是一种急得快发疯的焦渴。方岩的手从他睡袍领口往下滑,四根粗壮的手指陷进白芷左胸那坨饱满巨大的白软乳肉里,掌心贴着乳沟侧面的弧度用力揉搓,拇指精准地压在乳头正上方用力画圈研磨。白芷的左胸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鼓成几道肉棱,那粒本来就凸起的浅粉乳头在拇指反复碾压下迅速充血胀大变成一颗硬硬的深粉色肉粒嵌在白皙乳肉的正中央。

        “咕齁嗯嗯嗯嗯???……方岩你他妈疯了你——唔!”

        方岩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他把白芷从墙上捞起来,一把将睡袍从他身上彻底扯掉扔在地上,然后搂着白芷的窄腰半拖半抱地往客厅沙发走。白芷被他搂得脚尖几乎离地,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空中乱蹬,手抓着方岩后脑勺的短发想把他拽开却反而把他的脸拽得更贴近自己胸口。方岩顺势低头一口含住了白芷右边那颗已经肿得深粉的乳头——不是用嘴唇,是用嘴整个含住乳肉的前端三分之一,舌苔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翻搅着乳头和乳晕,粗糙的颗粒感刮过肿胀的乳头尖端时白芷整个身体猛烈弹了一下,后腰弓起来又塌下去。

        “哈齁咿咿咿咿咿???????!你他妈属狗的吗别咬老娘的奶子你这个傻逼体育生咕齁噢噢噢噢——!!!”

        白芷的骚话在深夜空荡的客厅里炸开,沙哑甜腻的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撞进方岩耳膜。方岩把他摔进沙发里——不是真摔,是一只手兜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托着他的腰把他放倒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垫上。然后方岩站在沙发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牛仔裤的扣子被他一把扯开,拉链拉下去的时候里面那根东西已经把内裤顶得快要把布料撑破,牛仔裤往下一推,紫黑的龟头已经从内裤腰带上方冒出来一截,马眼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他把T恤从头顶脱掉甩在地上,然后是内裤——内裤脱下来的一瞬间那根十八厘米的紫黑巨根弹出来砸在他自己小腹上,龟头蹭过腹肌沟槽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痕。

        白芷仰躺在沙发上,视线从方岩的胸肌滑到腹肌再滑到那根竖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巨大肉棒。他嘴唇抿了不到一秒就崩不住了,那个高冷的青梅竹马在深夜的客厅里红着耳根盯着体育生这根又黑又粗又长又翘的大东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唾液。他抬起一条腿,白皙的脚底板踩在方岩胸口正中把那具蜜色的强壮身体往后蹬了半寸,脚尖在方岩胸肌最厚实处用力碾了一下,声音沙哑还带着嗔怪可是语气已经软了:“你不是该陪雪儿吗跑老娘这儿来发情是想干嘛嗯?”

        方岩抓着他踩在自己胸口的脚踝,低头在那只白皙的脚背上亲了一口,然后沿着脚背往上亲到小腿正面胫骨处再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膝盖骨外侧。他抬起眼睛看着白芷,黑眼珠里全是烧红的欲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板:“雪儿太紧了……我没敢使劲……忍了一星期了哥,只射了一半……剩下的憋着难受。我想你。”

        “想我?哈,你是想老娘的骚穴了吧。”白芷嗤了一声,但他的腿已经自己打开了——被方岩亲过的那条腿往外撇,另一条腿也跟着往另一侧撇,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沙发上展开成M形把胯下那片之前被睡袍遮住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暖光下。他那根细短粉嫩的鸡巴从稀疏的浅色阴毛里翘起来龟头已经冒着透明先走液,而鸡巴根部往下会阴再往后就是那个被方岩两根手指捏住臀瓣掰开就能看到的浅粉色肛门。穴口的褶皱细密均匀,因为白芷刚才被揉胸吸奶的连锁反应穴口周围已经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是他的肛腺在性兴奋时自动分泌的肠液从穴口渗出一点点把褶皱都浸润成半透明。

        方岩看着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脑子里最后一丝关于雪儿的理智被烧得灰都不剩。他跪上沙发把白芷两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对准那个窄得几乎不像能吞下任何东西的小洞,龟头压上去的瞬间穴口的第一圈褶皱就被撑平了变成了一个绷在紫黑龟头边缘的粉色细环。白芷的腰在沙发垫上弓起来十根手指抓进身下的沙发面料里,脚背在方岩肩膀两侧绷成直线,喉咙里憋了整整半秒的气然后猛然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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