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石圈慢慢走。
裴艺涟的兴致明显很高。她时不时停下来，蹲下身去看石头表面被岁月侵蚀出的纹路，或者抬头去追一只从上空掠过的鸟。有一次风忽然大起来，把她整个人往旁边带得一个趔趄，她抓住他的袖子稳住身形，笑得更厉害了，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哥哥你看”
她忽然抬手指着远处山坡上的一小团白影。那是几只正在吃草的羊，被风吹得绒毛微微鼓起，看起来圆滚滚的。裴艺涟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笑出声，肩膀都在抖。
“它们走路的样子好蠢。”
裴池咎站在她身侧，手cHa在口袋里，目光落在她脸上。夕yAn把她的侧脸g出一层浅淡的金边，眼睛亮得像是装了光。
笑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g净得没有一点负担。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忽然踮起脚，很快地在他下颌上啄了一下。动作轻得像是恶作剧，亲完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耳根悄悄红了。
裴池咎看她。
他把她的手包进自己掌心。
裴艺涟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回握。她站在他身侧，看着风从古老的石缝间穿过，远处的山影一点点沉进暮sE，眼尾弯着。
风从石圈间穿过，把她的外套下摆吹得轻轻晃动。她看着两人交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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