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没有在意他们之间的对话,认真地在张罗其实路上需要的物品。边境地方不太平,他特意向左圭讨了几名身手了得的暗卫护送秦山。
秦山上马车回头前对哥哥意味深长地一笑,后者被笑得一脸迷茫,马车缓缓开去了。
送走秦山后,他们也出发了。秦韶能下床行走后,左圭就给他拔了尿管,这玩意在体内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尿道空出来以后,秦韶总觉得有些不习惯,好似马车稍有颠簸就会有温热尿流涌出来。左圭又不许他垫尿布,就只好努力忍耐着,脚背都叫他绷到抽筋了。
左圭见他不对劲,问了好几次,他才支支吾吾地告诉左圭。左圭又无奈又好笑,将孕夫的脚掌放在掌心里拨筋。
秦韶毕竟是征战沙场的男人,脚掌自然不会像深闺妇人一般娇嫩,底下结着一层走路的茧子,但是秦韶太怕痒了,左圭揉按的指腹划过脚底边颤个不停,可爱到让左圭忍不住把男人搂怀里一阵亲。
车轱辘突然碾过一块大石头,秦韶被吻得疏了防备,一股温热的尿水从女性尿孔里挤出来,瞬间把衣料洇湿了一块。
“唔呜...尿、尿出来了!”
嘴巴被堵着,秦韶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左圭把他抱在腿上,熟门熟路地散开了衣裳,捧着白嫩的奶子嘬了几口,便来到下方揉弄发情肿胀的肉蒂。
“哪处尿出来的?指给我看。”
秦韶手指按在娇嫩的女性尿道,刚巧不巧小孔又吐了一股浅黄色的热流,他觉得太过羞耻,挣扎爬出去,又马上被左圭抓回来按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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