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会长,我任你处置。”
常昶闻着会长办公室里熟悉的香薰味道,面上装出一副歉疚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啊,那你现在给我跪下吧。”
常昶想也没想,立刻跪了下去。他低着头,生怕嘴角那抹笑意被白若言发现,哪怕心里早已爽得快翘尾巴上天,激动得微微发汗,仍要装出一副被白若言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知道白若言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越是表现得顺从、被欺负,就越想变着法子来捉弄他。
他得继续演下去,只有白若言觉得他是个被拿捏得死死的、可怜巴巴的副手,才会觉得他有趣,才会一直留他在身边。
常昶一声不吭地跪着,脑中疯狂闪现先前看到的,那一身亮色的皮肤,光靠意淫就硬得快撑破裤裆。
白若言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的头顶,忽然抬起脚,踩了上去,将他的头缓缓压向地面。
他心里的小人正在咯咯偷笑,一边盘算着,这个软柿子,到底能捏到什么程度才会爆呢?
他是会像赵客鑫那样阳奉阴违?还是像詹业那样一边抗拒一边沉沦?但是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只有一个结局,就是被他白若言玩死。
白若言知道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就在刚刚项链碎裂之后。所以,这么有意思的事,他怎么能忍住不拿副手试试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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